附近的大营,前些时日刚巡视过,没有发现异常之处,不知还有哪里的军营能藏得住火药,但又不会被父皇知晓。”
那只有远离皇都的地方了。
正德帝道:“你说的不错,明日早朝的时候,你就把你所想的提出来,大家一起商议。”
“是。”李长晏应道。
他退出来后,极力克制的嘴角压不住了。
大家一起商议,也就是把主动权放在他手中了。
毕竟大半的朝臣都是看他的眼色行事。
只要言之凿凿,加上正德帝对李长昀的忌惮,他就不信李长昀这次还能幸免于难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他刚踏出门槛,正德帝的目光就变得阴沉了。
这些时日以来,正德帝已经听到不少质疑李长昀的声音。
究竟是何人所为,正德帝心里明镜似的。
“这么急着把兄弟杀了,下一个,是不是到朕了?”正德帝寒声道。
次日早朝,正德帝让李长晏把昨日的话,向群臣说了一遍。
然后,正德帝问道:“你们觉得,哪里的军营私藏火药,不会被人知晓呢?”
群臣面面相觑,无人敢出来回话。
李长晏瞥了程玠一眼。
程玠只得硬着头皮出来道:“圣上,微臣觉得,在偏远之地私藏火药,不会被人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