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昀,然后是私藏火药。
难道正德帝疑心那艘船与他有关?
李长晏正思绪烦乱,兵部的人出来了,郑宝请他进去。
李长晏敛回心思,走到书房,呈上一份奏疏,“父皇,这是户部整理出近两年各项开支的明细,儿臣让他们归为几个大项,方便父皇查阅。”
上一次正德帝说他办事不仔细后,他转头就找了徐璋,把正德帝的话原封不动地丢给徐璋,又借机让徐璋把近两年开支明细整理抄录出来。
他说:“为表对父皇的忠心,孤觉得此事由徐侍郎亲自来做为好。”
徐璋怎敢拒绝,只得应下。
他又和户部其他人打过招呼,不许帮徐璋。
徐璋这一个多月来,在官署忙到深夜才离开,熬得两只眼睛发红,神情呆滞。
徐璋是李长昀的岳父,有些罪,也该他受着。
正德帝浏览那份奏疏,满意地点头,“此事你办得极好,如此我们就可根据这些类目,斟酌增减开支了。”
李长晏在正德帝看奏疏的时候,余光注意到书案上有一份奏疏没有盖好,署名露出来。
是秦霄从幽州送回来的。
正德帝抬起头,不知道是不是看见李长晏窥探的目光,将手中的奏疏放在秦霄的奏疏上,问道:“那艘船查得如何了?”
李长晏心中疑惑。
每日上朝的时候,他和李长旸都会禀报那艘船的查办进度,正德帝为何又要问起?
他把早朝时回禀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正德帝听完不语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李长晏想起沉昭的话,隐晦地说道:“今日大理寺的人和儿臣提起此事,他们说要查出究竟是谁偷买的火药,得先知道此人用火药的目的。”
“从目的溯源,或许就能很快查到此人是谁。”
正德帝问道:“依你猜测,此人用火药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
李长晏差点就脱口而出谋反两个字,话到嘴边又咽下。
正德帝待他与以前不同了,摸不清正德帝的心思前,他不能莽撞。
他斟词酌句道:“火药用于制作炮竹焰火,也用于火器,儿臣觉得可以从这两个方面推测细查。”
“一是在城中查制作炮竹焰火的铺子,二是查哪里能用得到火器。”
正德帝接过他的话,“用得到火器的地方,唯有军营。”
李长晏心中狂喜,“父皇睿智,能用火器的地方,确实只有军营。”
“皇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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