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,她如今是燕王妃了,想必你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很欢喜的,待会你得记得恭贺燕王妃。”
女官退出去,玉箫和银笙站在门口,故意和伺候徐徽韵的小丫鬟说话。
徐徽泠在床边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徽韵。
徐徽韵盯着徐徽泠,眼眸一动不动,僵硬,呆滞。
若不是她胸口还在起伏,倒真叫人以为她死了。
“长姐。”徐徽泠俯下身子,“走到今日这一步,你高兴吗?”
徐徽韵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,依旧没有吭声。
“我可是高兴得很呢。”徐徽泠笑着说下去。
“我看见你沦落到这步田地,做梦都笑出来。”
“真是没有枉费我的苦心筹谋。”
徐徽韵的嘴唇抖动着,终于有声音传出,“贱人,我就知道是你!”
“知道了你又能如何?”徐徽泠挑着眉头轻笑。
“太子妃把你折磨如此,太子没有护你一分,徐家的人,无一人念着你,你的父亲听到你病重,都不肯来看你一眼。”
“所以,你知道了又能怎样?”
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徐徽韵咬牙切齿。
徐徽泠凑到她面前,如鬼魅一般低语:“早在你们害死我阿娘,把我送进紫清观,我就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