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程玥笑道:“你我如今也是一家子了,可不要再说如此见外的话。”
“只是徐大人不来,倒是你来,真是出乎意料。”
徐徽泠道:“家父这几日哀伤过甚,不忍见长姐,让我代他过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程玥把女官叫进来,“你带燕王妃过去,好生伺候着。”
女官把徐徽泠带到徐徽韵的住处。
徐徽韵病得只剩一把骨头了,两只黑漆漆的眼睛睁着,就像骷髅头上的两个眼洞。
徐徽泠吓了一大跳,“长姐,你怎病成这样了?”
徐徽韵直直地瞪着徐徽泠,喘着气,一言不发。
女官替徐徽韵回道:“徐小娘也不知是不是以前的病根,前两个月来月事,淋漓不断。”
“我们太子妃担心得很,请了好几位御医来看,开了许多药,人参灵芝都送到徐小娘这里,但徐小娘一直不见好。”
“太子妃以为徐小娘有心事,又特意请太子殿下过来看徐小娘,但徐小娘还是没有半点起色。”
女官说得唉声叹气。
徐徽韵黑得吓人的眼珠动了一下,僵直的目光慢慢挪到女官面上。
她盯着女官,眼中带着愤恨和绝望。
前几日,程玥把李长晏拖到她的病榻前,她永远忘不掉,李长晏满脸的嫌恶和厌弃。
她知道,她和李长晏在净土寺的露水情缘,已彻底消失。
她死后,李长晏不会再念及她半点。
她生前挣不到半点荣耀,死后更是如敝履一般,东宫不会留她的只字片语,徐府,只怕也不会有人再记得……
“以前我并未听说长姐有什么病根,倒是……”
徐徽泠顿了顿,嘴角微勾,有一丝讥笑一闪而过,“祖母曾说过,长姐有事就喜欢装在心里,自己闷着。”
“长姐此番生病,会不会也是因为心底有什么事情?”
女官哎呀了一声,“燕王妃这样一说,就是了,徐小娘到东宫之后,动不动就落泪,弄得好像我们太子妃欺负她一样。”
“后来我们太子妃都不敢让她到跟前来,唯恐她又莫名其妙地落泪,旁人说是我们太子妃欺负她的。”
徐徽泠忙道:“太子妃是最和善不过的人了,怎会欺负人。”
“还是燕王妃了解太子妃。”女官笑道:“你们姊妹难得见一面,奴婢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对了,徐小娘,”女官特意和徐徽韵道:“你妹妹已和燕王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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