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皇都,作为送给你的新婚贺礼,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日。”
徐徽泠好奇了,“什么消息?”
“徐徽恒死了。”李长昀道。
门外的玉箫和银笙错愕地对视。
徐徽泠沉默片刻,“他如何死的?”
李长昀道:“徐徽恒发配到西南之后,并未死心,一心想要同徐璋一样,想要靠打点在当地过得舒坦些,甚至是翻身。”
“杨氏还在的时候,私下托人给他送去不少银钱,被当地主官知道后扣下来,还训斥了徐徽恒一顿。”
“徐徽恒大约是勾搭过张大姑娘,以为凭自己的容貌也能勾搭上主官的女儿,他在主官的女儿跟前晃悠了几日,卖弄风姿和才学。”
“有人去告诉了主官,主官已看过张少师的书信,得知此事勃然大怒,把徐徽恒狠狠打了一顿,打得徐徽恒吐血。”
“西南多雨,连绵阴雨,又恰逢冬日,徐府送去的被褥衣裳都是娇贵之物,禁不住西南的湿冷。”
“徐徽恒本就受伤,湿寒侵入体内,又无钱医治,拖了半个多月,不治而亡。”
玉箫给他们奉上茶。
徐徽泠端着小盖钟,细嗅袅袅茶香,抿了一口。
温热的茶汤在嘴里先是微苦,很快就回甘,顺着喉咙滑下,通体舒畅。
送去给徐徽恒的被褥衣裳,都是她安排的。
徐徽恒果然不负她的期望,死了。
“徐璋还不知道吧?”她徐声问道。
李长昀道:“消息扣在我们的人手中,什么时候传出来,全在我们。”
徐徽泠轻轻一笑,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日吧,在我们进宫前把消息传出去。”
“如此,太子妃和平南王妃她们也好断了一份心思。”
她把徐徽韵病重一事告诉了李长昀。
李长昀冷笑道:“她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这些时日由着她们折腾,你别理会。”他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徐徽泠道:“只是,不知圣上是否会按王爷的计划行事。”
李长昀笃声道:“会!”
“因为东宫卫率的人已经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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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前,李长昀携徐徽泠进了宫。
正德帝还在和李长晏说话,他们便在垂拱殿外候着。
郑宝出来,请他们到偏殿坐下,奉上茶,“王爷,王妃请稍等,圣上和太子殿下商议完事情,就请二位过去。”
李长昀问道:“本王这两日没有进宫,是出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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