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先生以前说过,只有让仇人觉得占了便宜,才会放松警惕,自己才能做要做的事情。”徐徽泠到镜子前端详妆容。
成亲的前一日,梳头娘子给她绞面,用鸡子滚过,她如雪的肌肤透出玉一样的莹润光泽。
因是新妇,又要进宫给圣上和恪妃请安,她的妆容比平时精细了许多,眉如远山黛,面如桃花娇,让她本就清丽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艳色,
一切皆已妥当,徐徽泠直起腰身,才发现身后安静得异常。
她回过头,李长昀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,玉箫和银笙已退到门外。
李长昀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艳丽的脸庞,眼中的欢喜和爱意都满溢出来了,“我的妻子真真是天下第一美人!”
他说的是妻子,不是王妃。
徐徽泠没有注意到他话中的差别,只有些紧张地问道:“王爷,我如此妆扮,可合不合规矩?”
李长昀轻抚着她滑腻的脸颊,嘴角带着笑,“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。”
“你叫我一声夫君,我就告诉你。”
徐徽泠斜斜睨了他一眼,叫道:“夫君。”
她的一声夫君叫得他心头酥麻,禁不住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上一吻,“我的娘子妆扮是最合时宜的。”
玉箫和银笙偷笑着将头扭过一边。
徐徽泠皱眉往后躲,嗔道:“别闹,我好不容易才化好的妆。”
李长昀笑道:“你化不化妆都好看,但我最喜欢的,是你笑的模样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以前看见你对着……”李长昀顿了顿,“别人笑,对着我就板着脸,我心里憋得慌。”
徐徽泠假意听不出他差点说出口的于宥成,顺着他的话道:“你可是皇子殿下,我没有板着脸,我那是敬重你。”
她可不敢提起初见时,李长昀对她的敌意,她害怕得见到他就要躲起来。
还有后来定了亲,两人接触多了,但李长昀时不时就突然闹脾气,她都不知道自己何处做错了。
他这般阴晴不定,她只能敬重,哪里敢随意。
李长昀方才话中的意思,显然对她和于宥成的过往,还心有芥蒂,她怕他又突然闹脾气,探过身子对门外的玉箫和银笙道:“去拿我的斗篷过来。”
李长昀道:“不急,父皇上完早朝后,还得批复一些紧急的奏疏,我们晌午前进宫就好。”
“有一个消息,我原以为能在昨日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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