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吗?父皇和太子要商议到晌午。”
郑宝笑道:“奴也不清楚,只恍惚听到一两句,似乎和春耕有关。”
郑宝出去后,徐徽泠觉得有些奇怪,“惊蛰祭雷神,春分耤耘礼,如今都二月底了,宫里还有什么和春耕有关的要事吗?”
她刚说完,自己就想到了,不由得向李长昀转过头。
李长昀捏着盖碗的盖子,轻刮着茶汤,嗤笑道:“太子的事情,都是要事。”
隔着高几,徐徽泠向他伸过手,搭在他的手臂上,柔声问道:“王爷,瞧着要变天了,你手臂上的伤可又难受了?”
李长昀略略一顿,放下盖碗,握住她伸过来的手,向她展颜一笑,“有你在身边,我的伤再无半点难受。”
郑宝又过来了,“王爷,王妃,圣上请你们过去。”
李长昀牵着徐徽泠的手到垂拱殿,李长晏还在里面。
李长晏看着他们牵着的手,和正德帝笑道:“父皇,您瞧瞧,九弟和九弟妹新婚燕尔,如胶似漆,羡煞旁人啊!”
李长昀向正德帝行礼后,淡笑道:“太子哥哥和太子妃嫂嫂,这么多年伉俪情深,你们珠玉在前,我自当效仿才行。”
“看着你和九弟妹情投意合,我身为兄长,自为你欢喜,只是……”李长晏目光移到徐徽泠,长长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