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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宝一凛,赶紧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说的,燕王是天煞孤星,恪妃娘娘是不是听到这句话,才气恼的?”
“天煞孤星?”正德帝目光落在紫清观命案的奏疏上,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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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长晏回到东宫,沉昭和李义已在书房等着。
李义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殿下,圣上的意思如何?”
李长晏皱眉,“孤瞧着父皇的意思,大约是信了外头那些话。”
沉昭问道:“殿下确定卫率没有留下任何纰漏吗?”
“孤确定!”李长晏声音变得严厉,有点不悦沉昭对他的质疑,“那些东西,定然老九的人事后偷偷塞进去的。”
沉昭似乎没觉察到李长晏的不悦,“既如此,殿下就一口咬定,此事是别人陷害殿下,还要让圣上知道,陷害殿下的人是燕王。”
李义赞同沉昭的说法,“草民所想和沉先生一样,只要殿下一口咬定,凭着圣上对殿下的信任,草民觉得,圣上不会信外头那些话的。”
李长晏面色缓和下来,无奈道:“孤就是如此做的,但直到今日,父皇也没有让孤看那份奏疏一眼。”
“以前不管发生何事,父皇都会让孤看奏疏,以示对孤的信任。”
“眼下父皇,对孤不信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