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帝的神情,“儿臣也不知道得罪了谁,会遭此横祸。”
“许是,许是有人嫉妒父皇太偏心儿臣了,所以向儿臣下黑手。”
正德帝静静地看着李长晏,没有吭声。
李长晏低眉敛目,也不敢再言语。
许久后,正德帝才道:“朕知道了,你先回去。”
李长晏出去后,正德帝起身,郑宝忙拿过貂裘问道:“圣上,您要去何处。”
“去恪妃宫中。”
恪妃的宫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,她伏在案前,专心地画着一副送子观音图。
正德帝站在她身后看了很久,她画到手冰冻,放下笔哈气,转身时才发现正德帝。
“今日怎想起画送子观音了?”正德帝伸手要握住她的手。
恪妃把手往后一缩,“臣妾手染了墨汁,恐污了圣上的手。”
她扭头吩咐宫女,“去打水给我洗手。”
正德帝眼中刚泛起的一点温情又消退了,他将手收回,冷着脸问道:“朕问你话呢。”
“可是念及你儿子要成亲了,所以画给他?”
“儿子?”恪妃冷笑,“那是圣上的儿子,亲事也是圣上定的,臣妾为何要画给他?”
她走回书案前,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,将画了一半的画撕成两半,“圣上若是不喜臣妾画送子观音图,臣妾往后都不会再画。”
正德帝气得脸色铁青,“简直不可理喻!”
他拂袖而去,怒气冲冲道:“怪不得长昀一副死犟的性子,有其母必有其子。”
恪妃宫里的事,萧贵妃很快就知道了。
萧贵妃得意地抬起手,欣赏着刚染的蔻丹,“燕王摊上这么个娘,也是难得。”
她身边的宫女笑道:“圣上不喜燕王,恪妃也不喜燕王,燕王还真是天煞孤星。”
萧贵妃哈哈笑出了声,“一个天煞孤星,还想和太子争,真是自不量力。”
正笑着,内务省的人来请示萧贵妃,李长昀婚事的某项细节。
萧贵妃道:“你去问圣上。”
内务省来到垂拱殿,正德帝一听,便明白了萧贵妃的意思。
宫里多的是捧高踩低的人。
郑宝给正德帝添上热茶,小心地说了一句,“圣上,奴觉得方才恪妃娘娘有句话在理,燕王是圣上的儿子,事关天家颜面。”
正德帝捏着眉心不语。
郑宝又小声道:“圣上,近来宫里传着一句话,奴不知道当不当讲?”
正德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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