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?
恪妃就这般讨厌她!
李长昀也没说什么,起身向恪妃施礼,就带着徐徽泠走了。
殿门外一个太监目送他们离开后,挪着脚步,慢慢往后面走,到了无人注意他的地方,他加快了脚步。
太监来到一处值房,把恪妃和徐徽泠的话告诉一个老太监。
老太监疑惑道:“她们就说了这些?燕王呢?”
“小的不敢撒谎,她们就说了这些,燕王没有说一句话。”太监道。
“知道了,回头我就告诉主子,记你一功。”老太监道。
那太监走后,老太监自言自语:“对圣上冷心冷情也就罢了,对自己儿子也这般冷心冷情,还真是铁石心肠。”
李长昀和徐徽泠出宫,李长旸他们还未出来。
李长昀道:“我们先走,贞妃娘娘每次见了十弟,都会说很久的话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,李长昀又恢复了沉默。
徐徽泠一瞬不瞬地看着他,他垂眸,状若未觉。
直到马车在徐府大门前停下。
李长昀将头扭过一边,“你把那玉佩和扇坠扔了。”
“为何?”徐徽泠故意问道。
李长昀默了默,终于转头面向她,“我不希望你看见这两样东西,就觉得羞耻。”
“我承诺你的事,没有做到。”
说到后面,他声音渐小,头也渐渐低下去。
徐徽泠长长一叹,张开双臂,抱住了错愕的李长昀。
“王爷,这些年你是过得有多苦啊!”
她心疼地抚着李长昀的后背。
就如当年母亲抚着自己的后背,安慰委屈的自己。
李长昀今日是第一次带未过门的王妃进宫,李长晏也就罢了,正德帝身为父亲,不给他留半点颜面,当众羞辱他。
恪妃也是冷漠至极。
他虽双亲健在,却如孤儿一般,没有父母怜爱。
李长昀的身子僵硬了许久,腰身才慢慢软下来,头靠在徐徽泠的肩膀上,拥紧了她纤细的腰身。
他没有说话,她也没有说话。
又不知过了许久,外头突然传来徐璋笑哈哈的声音:“是王爷送阿泠回来了么?”
徐徽泠的手停下,小声和李长昀道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李长昀坐直了身子,双手捧着她的小脸,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柔声问道:“明日我还想见你,我来找你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徐徽泠温言道。
李长昀先下马车,只向旁边满面笑容的徐璋点了点头。
他扶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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