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华殿内所有人都看着正德帝。
正德帝平平地开口：“赏。”
三公主满脸的嘲弄：“恭喜啊，燕王，徐二姑娘。”
李长晏和程玥也向李长昀和徐徽泠道贺。
郑宝亲自端着紫檀雕花托盘，走到李长昀和徐徽泠面前，上面是一枚玉佩和一个扇坠。
高门大户听曲听得高兴了，就赏给伶人一些小玩意儿。
李长昀垂眸看着托盘中的玉佩和扇坠，眸底的寒气比殿外的风雪更冷。
徐徽泠神态自若地接过玉佩和扇坠，恭声道：“臣女谢圣上赏赐。”
她和李长昀回到位置后，乐师和舞姬继续奏乐跳舞，众人言笑晏晏，只是瞟向李长昀和徐徽泠的目光，都带了讥讽之意。
恪妃垂眸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萧贵妃在旁痴痴笑着，“恪妃妹妹，看到燕王和徐二姑娘得到赏赐，你也是很欢喜吧。”
恪妃一如既往地沉默。
李长昀也沉默着。
从再次落座，他就不再回头和徐徽泠说话，自顾自地拿着酒壶喝酒。
谢静慈想和徐徽泠说话，对面的贞妃向她摇头，又向上头的正德帝示意。
谢静慈无声一叹，也拿起了酒盅。
一场宫宴，在有人得意，有人失意中结束。
李长昀和李长晏并未立即出宫，各自带着未过门的王妃，去自己母妃宫里说话。
从重华宫到恪妃宫里，很长的一段路，李长昀一言不发。
恪妃居住的宫殿很素净，装饰之物不多，倒是墙上挂了许多抄录的经文。
不像是宫殿，倒像是静修之人的居住之地。
缭绕的檀香中，恪妃坐在正殿主位上，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李长昀和徐徽泠。
正殿没有炭火盆，寒风从殿门灌进来，徐徽泠披着狐裘，都觉得寒意袭人。
“坐吧。”恪妃的声音带着寒气。
“宫里的情形，是如徐二姑娘所想的吗？”恪妃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是和臣女所想的有差别。”徐徽泠斟词酌句地回道。
她摸不准恪妃这句话是不是在试探她。
“是啊，有差别，天壤之别。”恪妃嗤的一笑。
“你冷不冷？”她又问道。
徐徽泠端着笑回道：“还好。”
“宫里太冷了，我也不留你们了，你也算同我说过话了，回去吧。”恪妃淡声道。
徐徽泠一怔。
在重华殿初次见恪妃时的难堪，又席卷而来。
她甚至还未喝一口茶，恪妃就要赶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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