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道:“你不想让阿慈知道此事。”
“此事事关重大,无凭无据的,谢五姑娘若是知道了,惊慌之下同别人说了,会给她惹祸。”李长昀道。
徐徽泠笃定道:“阿慈能有今日,就因为她不是多嘴之人。”
李长昀笑着看她,“那你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吗?”
徐徽泠用嘴型无声说道:“谋反。”
李长昀挑眉,“那你说说,他为何会如此做?”
徐徽泠道:“我只能猜到,太子是怕有人会取代他的位置。”
“所以他养人,要是万一有这么一天,他就能用那些人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。”
“只是,我有和魏王一样的疑惑,圣上对他如此偏宠,他为何还不放心?”
“这就是宫里的父子,人前父慈子孝,人后各自算计。”李长昀冷冷一笑。
“说来,父皇是真的疼爱他,他做的许多事情,都摆在眼前了,父皇还是一再包容。”
“太子这些年被追捧太高了,又得父皇的信任,不少事情,他擅自做主,父皇若是知道,他和程玠向人就想法子糊弄过去,父皇若是不知道,那些事情也就只到太子跟前。”
“夜路走多了,他自己就害怕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