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两银子对他来说,不过小意思。”
“我们这种平头百姓,吃糠咽菜的,就不要和太子比较了。”
李长旸听着百姓的议论,和旁边的李长昀道:“九哥,你说太子会出多少?”
他和李长昀上了早朝,出宫就去接谢静慈和徐徽泠到大相国寺。
此刻他们站在相国寺前的一间茶馆的露台上,倚着栏杆看着下面嘈杂的人群。
谢静慈和徐徽泠竖着耳朵,等着李长昀的回话。
李长昀淡淡一笑,“他若是真拿出一万两银子,不就是等于告诉别人,他真的敛财,他没那么傻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李长旸双手笼在袖袍中,“不过这些年,父皇赏给他的东西不少,还有要巴结他的人,送给他的银子和宝物,比我们的月例不知道多出多少,他还要敛财做什么?”
“你说,”李长昀慢吞吞地问道:“什么事情最费钱?”
“什么?”李长旸想不到。
李长昀看向徐徽泠,“徐二姑娘如今打理徐府诸事,你说说看,一个家什么最费钱?”
徐徽泠想了想,“养人最费钱。”
“养人?为何?”李长旸和谢静慈惊讶得异口同声问道。
徐徽泠道:“我这些时日看过账簿,虽然四时八节,人情往来都花费不少银子,但不是每个月都要开支的。”
“每个月要开支的,是府里的下人,管家管事,各房的丫鬟婆子,家丁杂役,除了月钱,还有四时的衣裳。”
“这些每个月加起来,可是一大笔的开支,年年如此,收益若是减少了,养这些人可就吃力了。”
谢静慈听得咋舌,“怪不得以前听说,看一个家是买进下人,还是卖了下人,就知道这个家情况如何了。”
李长旸甚是疑惑:“太子养什么人,要花费大笔的银子呢?”
他说完,自己就先想到了,面色顿变,“他,应该不会吧?父皇对他这么好。”
李长昀两手一摆,“谁知道呢,不管他会做什么事,是他跟父皇的事情,与我们无关。”
谢静慈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迷,问李长旸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李长旸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谢静慈。
李长昀指着楼下一处,“那里有胡饼卖,左右太子还未过来,我们去买点胡饼吃。”
他向李长旸使了眼色。
李长旸会意,忙拉着谢静慈的手,“我们去买。”
他们走远后,徐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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