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你了。”
徐徽韵忙赔笑道:“我不过是问问,婶子不要气恼。”
婆子面色也缓和了,“今日忙着筹办筵席,我没来得及看火候,熬干了,我又加了一点水,可能因为这些,所以味道不一样。”
徐徽韵客气道:“辛苦婶子了。”
她喝完汤药,婆子拿空碗出来。
到了转弯处,等候着的女官问道:“她喝了吗?”
婆子端起空碗给女官看,堆着笑道:“都喝完了。”
女官又问道:“你是知道规矩的,不该说的话,不要多嘴。”
婆子忙不迭地点头:“知道知道,我不会多嘴的。”
入夜,李长晏终于从书房出来。
程玥等在外面的廊下,待李义和沉昭走后,她温言和李长晏道:“太子,您劳累了大半日,妾让人熬了莲子羹给您。”
“你有心了。”李长晏道。
程玥说熬了莲子羹,却两手空空,显然是等着他一起回寝宫。
李长晏慢吞吞地往前走,目光往徐徽韵屋子所在的方向扫去。
程玥状若不知,只道:“太子让妾好好款待燕王和徐二姑娘,妾方才想了想,不如这几日,妾再和徐二姑娘见一见,彼此亲近些。”
“如此,殿下想做的事情,也能尽快做好。”
李长晏脚步微滞,偏过头,两边侍从手中的灯笼,清楚地照着程玥不再娇嫩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