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已经喝了好几日了。”
“徐璋和徐小娘野心不小啊。”程玥眼中蓄满霜雪,手中取下的金镶玉耳坠重重丢到匣子中。
“太子妃放心,徐小娘的药奴婢已经换了,定叫她此生不能如愿。”女官含笑道。
程玥从镜中看她,满意道:“不错,你办事利索,想来你的兄弟也是如此的,本宫会寻机会,帮你兄弟讨份好差事的。”
女官大喜过望,跪下磕头:“太子妃大恩大德,奴婢没齿难忘,往后上刀山下火海,奴婢在所不辞。”
“行了,起来吧,事情还做完呢。”
“徐小娘自负年轻美貌,勾引殿下的心思从未歇过。”
“你去,让她歇了这份心思。”
程玥说这句话的时候,对着镜子用半湿的软帕,抹去唇上的口脂。
殷红的口脂从唇边润出一点,像是刚吸食活生生的血肉染上的。
女官低头应了声是,转身出来。
徐徽韵躺在没有炭火的屋子中,身子蜷缩在被子中,烫伤的手伸在外头,眼角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落下。
“阿娘,我好想你。”
压抑的呜咽声微弱地传出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徐徽韵抬着袖子抹去眼泪,望过去。
是程玥身边的女官。
她拿着一盒膏药走到徐徽韵的床边,关切地问道:“徐小娘,手上的伤如何了?”
徐徽韵诧异她的关心,警惕地回道:“刚才已经抹了药膏。”
女官将她带来的药膏打开,“这是宫里御医给的药膏,说是治烫伤最好了。”
徐徽韵没有接过她手中的药膏。
女官也没气恼,把药膏放在桌上,“到小年那日,太子和太子妃要进宫,陪圣上和诸位娘娘吃顿家宴。”
“徐小娘是太子殿下的侍妾,论理是要一同进宫伺候太子和太子妃的。”
“但宫里是有规矩的,身子抱恙,脸上,手上有伤,是不能进宫面圣,以免惊扰圣上。”
“徐小娘要不要进宫,全在自己。”
女官说完,自顾自地走了。
徐徽韵定定看着桌上的药膏,半晌后,她慢慢起身,过去拿起药膏抹在手上的烫伤处。
天黑后,有婆子送来汤药。
徐徽韵喝了一口,觉得味道和以前喝的不一样,问道:“这味道怎不一样了,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
婆子粗声粗气地道:“我收你一点子碎银,瞒着管事给你熬药,你要是嫌弃,就自己去熬,我不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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