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徐二姑娘找来了。”
“孤是这般说过。”李长晏点头。
沉寂又问道:“后来呢,殿下和程大人离开后,燕王可有离开,或者和谁接触过?”
“没有。”李义摇头,“燕王和魏王他们,一直和太子妃在客堂中。”
沉昭对李长晏道:“今日之事,就燕王的言行,草民暂时看不出何处有疑点,只能待来日再看看,有没有其他破绽。”
门上响起叩门声,守在门外的侍从道:“殿下,漱玉求见。”
漱玉是太子妃的贴身侍女。
李长晏示意李义去开门。
漱玉低头进来,“殿下,太子妃头疼得厉害,晚膳也不曾用。”
李长晏立刻关切地问道:“可请御医了没有?”
漱玉摇头,小声道:“太子妃一直在垂泪,不许我们请御医。”
李长晏默了默,愧疚道:“都是孤的错,你回去告诉太子妃,孤同沉先生他们说完事情,就去给太子妃赔罪。”
漱玉出去,李义去关门,再转身时,李长晏脸上已笼上沉怒。
“都是程玠那个夫人,妇人之仁,就知道掂酸吃醋,若不是她把动静闹得这么大,孤何至于如此丢脸?太子妃也不会恼孤。”
“她这个身份,若是还不知道什么事情重要,也就不用再做程家的宗妇主母了。”
沉昭平平地问道:“若圣上告诉殿下,京兆府查不出徐家的错处,殿下可愿意纳徐大姑娘为侧妃?”
他先说的是圣上告诉李长晏,而不是京兆府查出的结果。
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,此事要以圣上的心意为准。
“侧妃?她不配!”李长晏冷笑,“她能做个侍妾就不错了。”
“只是,这是父皇之命,”李长晏捏着眉心,苦恼道:“孤与太子妃情深意重,此事终究是孤对不住她,孤不知道如何开口。”
李义小心地笑道:“太子妃深明大义,又陪伴殿下已久,知道何事为重,也知道殿下的为难之处,不会责怪殿下的。”
沉昭轻笑一声,“此事是程夫人惹下的祸端,为什么让殿下帮程夫人顶这些罪?”
李义一怔。
李长晏却笑起来,端起倒了许久的茶,闲适地啜饮着。
李义会意,“沉先生说的是,谁惹下的祸端,谁来稍后,此事就由程夫人去和太子妃说。”
李长晏放下茶盏,轻松地站起身,“好了,你们去办吧,孤也该去哄太子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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