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出来的时候,外头夜色已深,屋檐下的灯笼发出淡白的光。
李长晏扫了一眼,负在身后的手虚虚收拢了一点。
那灯笼淡白的光,像极了徐徽韵那一身雪白滑嫩的肌肤。
他推开那间静室门时,徐徽韵靠在罗汉榻上,面色潮红,双目含春地望着他,嘴里娇弱地唤他:“太子殿下,救救臣女。”
他嗅到一股细细的甜香,心中有道声音让他赶快离开。
但他的双脚却向徐徽韵走去,他告诉自己,只是要把徐徽韵救出来,她毕竟是朝臣的女儿。
可当徐徽韵柔软的手抱住他的脖子,他一低头就看见她松开的衣领下的雪白。
还有她扑在耳边的热气,带着她柔滑的嗓音:“殿下,臣女好难受。”
李长晏为了讨父皇欢心,博得情深意重之名,和太子妃成亲后,把以前的通房都送走了。
太子妃是世家贵女,床笫之上难免矜持放不开,他时常觉得心有不足,却又只能忍耐。
此刻眼前的徐徽韵让他血脉偾张,丹田的燥热冲昏了他的头脑。
他放下了刚抱起的徐徽韵,压了下去,想着快点成就美事,他好悄然离开。
毕竟徐徽韵一看就是中药了,事后他大可推诿她神志不清,胡言乱语。
可没想到,程夫人居然带着一群女眷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