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晏靠着椅背,皱眉闭眼,“你们说,这些匿名信,是不是和传消息给程玠的是同一个人?”
李义思索着。
沉昭应道:“事情未查清之前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李长晏陡然睁开眼睛,眼中迸出寒光,“会不会是燕王做的?”
沉昭问道:“燕王最近可有异常举动?”
李长晏嗤地笑了一声,“他和徐璋的二女儿定亲后,甚少去揽月楼和那个乐伎厮混,只在皇子所写字画画,打发时日。”
“你们说,他一个带过兵的人,整日做这些,是不是异常?”
李义笑道:“听说,燕王是知道了魏王顾及谢五姑娘,不再留恋勾栏瓦舍,燕王也效仿之。”
“一个浪荡子,又是皇子,能为一个女子改邪归正,还是那样出身的女子,孤不信!”李长晏满脸的鄙夷。
沉昭捏着茶盏的盖子,一下一下轻刮着茶汤,低垂下来的黑睫,遮住了他眸底的晦暗。
李义道:“属下觉得他这是想做给世人看,好挽回一点名声,毕竟他的名声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。”
李长晏叹了口气,惋惜道:“只可惜你们说,孤不能和父皇提起伤害燕王一事,否则父皇会疑心,不然那么多机会,孤都可以让燕王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沉昭道:“殿下慎重。”
李义也忙道:“殿下万不可冲动!”
“圣上为父,如何责罚燕王,都是父教子,不为过。”
“但若是殿下开口,就是兄不睦弟了,会授人把柄。”
“再者,圣上虽忌惮燕王,时常羞辱燕王,以挫其锐气。”
“但燕王并未做出让圣上彻底寒心之事,圣上总归对燕王还有一点父子之情。”
“圣上让燕王娶徐璋二女儿,已经是偏袒殿下,若殿下再对圣上言燕王的不足,说不定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孤明白。”李长晏有些烦躁地把书案上,一本摆放整齐的拿起又丢下,“所以孤一直忍着不说。”
李义立刻噤声。
沉昭啜饮了一口茶,盖上盖子的轻响,打破了书房中令人不安的沉寂。
他徐声问道:“今日在护国寺,燕王做了什么?”
李义回想着道:“燕王从出城起,就一直跟在殿下后面,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。”
“对了,中途的时候,他让湛卢去净土寺接徐二姑娘了,当时殿下和其他皇子还打趣他,说他看见魏王有谢五姑娘陪着,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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