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酸涩得几乎要掉下泪来,但林晦轻轻拉了她一下,她便毅然转回头,跟着他,轻轻打开了大门。
“咔哒。” 门锁合上。
凌晨的街道空旷而安静,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孤寂的光晕。
空气里带着清冷潮湿,吸入肺腑,让她因紧张而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林晦紧紧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快步走入这未褪的夜色里,走向镇子边缘那个小小的、旧旧的长途汽车站。
车站里灯光惨白,只有寥寥几个早起的旅客,裹着厚厚的衣服,睡眼惺忪地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等待。
售票窗口刚开,穿着臃肿工作服的大婶打着哈欠,慢吞吞地拉开挡板。
林晦让她站在稍远的地方等着,自己走上前。 “两张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最早一班,去哪里都行。”
大婶抬起眼皮,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,又在电脑上敲打了几下:“去县城的,马上发车,走不走?”
“走。” 他没有任何犹豫,干脆地付了钱。
他们登上那辆看起来有些破旧的中巴车,车里混合着尘土、机油和隔夜的气息。
他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自己坐在外面,像一道沉默而可靠的屏障。
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,车子缓缓启动,驶出了昏暗的车站。 天色在他们身后,正一点一点地亮起来。
小镇的轮廓在渐明的晨光中逐渐清晰,又随着车子的行进,被一点点甩在身后,变得越来越小,越来越模糊。
她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,望着那片熟悉的街景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林晦伸出手,覆盖在她紧紧抓着座椅边缘、指节泛白的小手上,温暖的掌心将她冰凉的手指完全包裹。
“睡会儿。” 他低声说,“到了我叫你。”
昨夜他们几乎一夜没睡。
她摇摇头,依旧固执地望着窗外。田野、河流、电线杆——熟悉的景物飞速倒退,被陌生的景物 取代。
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心悸,仿佛心脏还遗落在那个刚刚逃离的房间里。
车厢里弥漫着沉默。
其他乘客大多昏昏欲睡,只有引擎声单调地轰鸣。
她忽然注意到前排座位底下散落着几颗干瘪的枣核,旁边塑料袋里露出半截蔫掉的芹菜。这些琐碎的细节莫名让她感到一种钝痛——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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