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抛下了自己的家人。
他察觉到了她的颤抖,手臂绕过她的肩膀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她没有抗拒,顺从地靠在他肩上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。
“哥,” 她忽然轻声问,声音几乎被引擎声吞没,“我们会生孩子吗?”
他沉默了片刻,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。 “如果你想的话,我们就生。”
但是他已经是鬼魂了,不知道能不能让她怀孕。如果她想要孩子的话,他们可以去领养一个,孩子跟他们两人同一个姓氏,一家三口,完完整整。
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,仰起脸看他。晨光透过车窗,在他好看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。
她仰起头,轻轻在他的下巴亲了一下,“哥,” 她又唤了一声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: “我们以后只有彼此了。”
她的嘴唇一离开,他就立刻吻住了她。
他的唇有些凉,带着清晨的寒意,车厢颠簸,窗外是流动的、陌生的田野,邻座或许还有昏睡的旅人。
但这方寸之间,这唇齿相依的纠缠里,世界被彻底隔绝。
她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和座椅之间,承受着这个近乎窒息却又让她无比安心的吻。
她闭上眼,手臂环上他的腰,生涩却坚定地回应。
他们一直都只有彼此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