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趁着夜色出发吧。
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，他们对视一眼，无需更多言语，便读懂了彼此眼中相同的决绝。
动作变得迅速而无声。
林晦先起身，在朦胧的微光中，他利落地套上衣物，她也跟着坐起，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凉，摸索着穿上自己的衣裙，将那件还沾染着哥哥气息和昨夜疯狂的睡衣，胡乱塞进了背包最底层。
没有过多的行装，她只塞了几件随身衣物，那个他前几年送她的、已经有些旧的玩偶，以及抽屉里所有的零钱。
林晦的动作更快，他的背包向来简单，几件衣物，钱包，证件。
他拉开抽屉，将里面一沓现金全部取出，塞进背包夹层，他走到窗边，轻轻掀起窗帘一角。
外面，夜色正浓，但东方已经透出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，像是巨大幕布边缘一丝微不足道的缝隙。
不能再等了。
他转身，向她伸出手，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微凉的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，可是捏了捏他的手，她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哥哥，亲亲。” 她踮起脚，伸手揽住他的颈脖， “亲我”
他没有丝毫犹豫，俯下身，温热的唇瓣覆上她的嘴唇，这个吻不同于夜里的疯狂与掠夺，它带着安抚的意味，轻柔地厮磨，像是在告诉她“别怕，我在”。
他尝到她唇边咸湿的泪痕，动作愈发温柔，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唇形，耐心地、一遍遍地，试图驱散她所有的不安。
为了在一起，他们必须得抛下一切。
她踮着脚，回应着这个吻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，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嵌入他的骨血之中。在这个即将告别一切的清晨，这个吻成了他们之间无声的盟誓。
是告别，也是启程。
良久，他才微微离开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交织，有些乱， “走吧。”
他低声说，声音喑哑，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。
“嗯。” 她应着，终于松开了环住他脖颈的手，重新将微凉的手塞进他的掌心，这一次，握得很紧。
没有惊动任何人，他们像两道影子，悄无声息地滑出卧室，穿过寂静的、仿佛还悬浮着昨夜甜腻与紧张气息的客厅。
玄关的鞋柜旁，父母的拖鞋安静地摆放着，一如往常。
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，心脏像是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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