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梁甫颇为意动,屡屡看向卢象升。
黄涧一看有门,便加紧劝说,卢象升脸上浮现挣扎之色,最后道:「我卢氏一族,世受国恩已历数代。在下更蒙圣上破格拔擢,总督浙直,赐尚方剑,付东南半壁之重。
此等知遇之恩,粉身难报,卢某怎可背主负恩,另投他处?尊使不必多言,请回吧。」
总兵官梁甫浮现可惜神色,可还是走到黄涧面前送客,将他送出营房后,梁甫折返回来,才道:「部堂,末将以为……」
卢象升冷眼扫过,寒声道:「敢言降者,斩!」
梁甫一缩脖子,不再言语。
「传令下去,天雄军今日营中休息,养足精神,日落之后,向北行军,渡河破敌。」
「是!」
黄涧渡过秦淮河,返回牛首山大营,对雷三响说了一路见闻,最后道:「我观其神色,卢象升已有投奔之意,待我改日再去,定能劝他弃暗投明。」
第一步兵旅的旅长笑道:「此人治军怠懒,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书生,我军剿灭他,也不过覆手之间而已。」
其余将领也对卢象升大感不屑。
第七师自入江浙以来,从没打过一场硬仗,说的更严谨些,几乎就没打过仗。
所到之处,明军无不望风而降,州县无不是传檄即定,哪怕是再谦卑谨慎之人,见惯此等场面,也难免骄纵。
再往前数,泸江之战、黄田圾之战等等,新军屡次大战,竟无一场处于下风,如遇洪承畴、孙承宗这些成名已久的将领还则罢了。
区区一个书生卢象升,凭什么值得众人防备呢?
众人调笑一阵,雷三响道:「张墨野他们到哪了?」
「已至西南六十里外,在采石矶一带。」
陆路至南京,大体有东西南三条大路,骑兵旅走的正是西路,退能直援围城部队,进能截断卢象升退路而对卢象升来说,东西两条路都在大夏舰炮的威胁下,小股人马通行不成问题,万余人的大部队,只能走溧水、方山、牛首山这条路。
这就是雷三响在此阻敌的原因。
他思忖许久,骂了一声道:「直娘贼!快马给张墨野传令,让骑兵旅天黑之前赶来牛首山。」众将都感不解,有人劝道:「总镇,张墨野在采石驿可攻可守,一旦与我军汇合,卢象升跑了怎么办?」
炮营营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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