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总镇,以我军如今兵力,配一百四十门火炮,足以守住秦淮河,天雄军但凡敢渡河,就是轰成筛子的下场,用不著再派援兵了。」
雷三响眼睛一瞪,嗬斥道:「执行军令!」
「是!」众将不再废话,一齐拱手。
片刻后,便有一队传令快马出营,向西南而去。
这一路上的沿江卫所,早已被罗大鼓的长江水军端了个干净,夏军传令兵骑马飞奔,如入无人之境。议事结束后,雷三响总觉心神不宁,又拉著黄涧跑到将军山上。
负责监视敌营的士兵,见到雷三响立马拱手行礼:「总镇!」
「敌营有何异动?」雷三响掏出望远镜,朝敌营眺望。
「敌人今早升灶一百三十余处,出入营塘骑一百余匹,与往日相仿,未见异常。」
卢象升扎营很有章法,处处利用帷幔、树荫遮挡,避免被人看透虚实,雷三响看了许久也看不清门道,便又对黄涧道:「把你早上见闻讲一遍再。」
待黄涧说到明军鼾声如雷,都不起床时,
雷三响敏锐地喊道:「停!你入营时是什么时辰?」
「大约卯时二刻。」
雷三响又对那瞭望士兵道:「卢乌龟升炊烟是在什么时候?」
「卯时三刻。」
「他们平时什么时辰升炊烟。」
「也差不多是在这个时辰。」
时间也对上了,雷三响一阵猛挠头,喃喃道:「俺总觉得姓卢是在示弱憋坏,可却找不出什么把柄。」黄涧曾出访过普名声,见过杀气腾腾的猛将是什么样子,心中实在无法将卢象升的形象与其相提并论,便道:「何以见得?」
雷三响道:「因为舵公叮嘱八百遍了,叫咱们小心这人!舵公绝不会错,那就一定是咱们错了。」说到此处,雷三响转身对参谋道:「这几日将军山上瞭望手加倍,昼夜不息,给我盯紧了河对岸!」雷三响回中军大帐后,便盯著沙盘猛看,实在想不出卢象升要做什么。
有狗皇帝圣旨催战,他绝不可能撤兵。
而有牛首山在旁虎视眈眈,卢象升也不可能北上渡河。
这就和军队不能跨城行军一样,一旦被前后夹击,顷刻必败。
卢象升也不能转道东北,从紫金山方向直入南京城,这一线没有大路,除非卢象升的粮饷辎重全都不要,才有走这条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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