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著各炮组发号施令,九磅炮的炮口也全对准目标。
林浅对葛红道:「看好了,接下来的场面会很精彩。」
「一轮炮击,放!」
「轰轰轰……」十二门九磅炮连续轰鸣,炮口硝烟弥漫。
望远镜中,一发炮弹击垮胸墙,精准轰入之字形战壕中,顿时泥烟四溅,炮弹在沟底反复跳弹,沿壕沟走向一路犁过去,松垮的侧壁一连坍塌了七八米。
一名马塔兰辅兵躲闪不及,被泥土迎头压下,被同伴用手刨出,灰头土脸的逃跑。
林浅知道回填土没有原生土的黏结力,哪怕挖成同样的深度与坡度,只要遭遇火炮轰击、暴雨冲刷,就会侧壁垮塌,且垮塌后侧面形成缓坡,又失去了掩护前进的作用。
一轮炮击后,马塔兰人死伤不多,可三条接近壕坍塌,攻势大为受挫。
炮兵时间充裕,仔细地调整角度,重新装填弹药。
大约两分钟后,又一轮射击,一发炮弹顺著垮塌的缓坡,窜入接近壕中,三名马塔兰辅兵当场被砸成肉酱,血雾漫天飘洒,碎肉嵌进泥里。
没射进接近壕的炮弹则狠狠砸向地面,震动沿地面传导,令接近壕又垮塌多段。
如此几轮射击后,马塔兰辅兵全部退出了接近壕。
巴达维亚东西两面城墙炮位,放的是荷兰人的杂磅炮,威力、精度参差不齐,没有南城墙那样的射击效果。
可东西两边战壕被水泡过,地下水位高,为免渗水,马塔兰人只能浅挖战壕,防护有限,几轮炮下去,辅兵死伤惨重,也只得败退。
余后数日都是如此,接近壕越靠近城墙,大夏炮击越准,马塔兰人死伤越重。
沃邦攻城法讲究火力与工事协同,要用战壕火力压制城头,配合坑道掘进。
马塔兰人也有火炮,可数量很少,经不起损耗,其坑道底子差,工事脆弱,又防不住大夏炮击,这就造成了恶性循环,工事越差,火力越难以推进,辅兵越没有火力掩护,工事越敷衍。
最终接近壕挖到离城墙百步左右,就再也挖不下去了,局面陷入僵持。
马塔兰人只能又用出老办法,在芝利翁河上游筑堤投毒。
深夜,范堤在南城墙上行走,满脸忧色,他万万没想到,短短半年间,围城断水的事,他能碰上两次。借著月色反光,他看到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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