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奴变的事,想必大家都知道了。
想当年,洪武皇帝曾亲眼见过蒙元贵族把汉人奴隶视为牲畜,随意买卖屠杀的惨状。
是以建立大明后,他定下了解放奴婢,禁止蓄奴的诏令。
然而两百多年过去,江南士大夫家,多有世仆。
更有甚者,其先祖国初时便没入为奴,子孙犹世世为仆,至今已有二百多年,不得脱籍,民不堪命,实乃恶政,这才有了江西奴变。
南澳建立之初,我曾向追随我的百姓许诺过,要取消贱籍,如今南澳治下不再有疍民、陆民之别,却还有奴籍、良籍之分,这是我的过错!
我一直不取消奴籍,是因为这事做起来不易,要有配套措施。
贸然一刀切,大户们也可用义子、雇工等多种手段,逃避蓄奴惩罚。
然而江西奴变却给我提了个醒,这事不能再等了,我们不可能等到律法完全完善了再行动。
取消奴籍,应该从当下始,应当从我们这林府开始!」
林浅说著,拿起一沓奴籍,丢入火盆中。
「从即日起,你们自由了。」
全府的奴仆都满脸惊慌,窃窃私语。
在后房扶著叶蓁的白蔻急道:「夫人,这是什么意思?老爷不要我们了吗?」
月漪顿时哭道:「夫人,你别赶我们走————」
叶蓁给月漪擦掉眼泪,安慰道:「两个傻丫头,先把话听完。」
苏青梅在一旁红著眼圈道:「夫人,我也不想走————」
叶蓁笑骂道:「你这糊涂虫,什么时候成我家奴仆了?」
苏青梅一愣,突然反应过来,脱奴籍好像和她没什么关系啊!继而又没心没肺地笑了。
这一笑反惹得白蔻和月漪哭的更伤心,叶蓁只能不停安慰。
院中,林浅接著道:「只烧掉奴籍,还远远不够,府上会帮助诸位安排工作,工钱比在我府上当奴仆时只多不少。
当然,去广州后,府上也需要人帮忙干活打点,若有人想同去,我也欢迎。
只是往后彼此不再以主仆相称,尔等后代从事何种职业,也无人阻碍。」
这话一出,奴仆们响起一阵欢呼。
至于到底是为脱籍欢呼还是为能继续跟著林浅欢呼就不得而知了。
平心而论,他这舵公做的是很得人心,府上也一派和谐,可他不是全知全能,究竟有多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