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何,这些木料能用吗?」
匠人顿时赞不绝口,其中一人道:「柚木本应外表金黄,内芯褐色。
宫殿中的这批料外表银灰,必是经了十几年往上的陈化,导致树脂凝结所致。
这样的大料不能切为板材,阴干不易,而这批料阴干许久,内外稳定,可以拿来就用,极为难得。哎!可惜明珠投暗。」
另一个匠人打开册子道:「那库房有大小木料一百九十六段,没有一段空心开裂,全都是可用之材,以之不足造全船,也够造出框架了。」
半天后,鹰船驶抵会安港,白清对那记录数据的木匠吩咐道:「你回南澳去,把这的情况禀报舵公。」鹰船离港后,白清走上漳州号,见甲板上乱作一团,郑芝龙正在对两个侍女嗬斥:「剪子哪来的?」两个侍女哭著道:「婢子不知……」
「不知?带下去,一人脸上划一刀,长长记性!」
「是!」周围士兵应道。
两个侍女哭天抢地,大声求饶。
白清把士兵拦下,上前问道:「发生何事了?」
郑芝龙看了眼四周,低声道:「那位贵客自尽了,割腕。」
「什么?」
「别急,救回来了,幸好带了苏大夫的徒弟。」郑芝龙满脸庆幸,「那小大夫上船时,苏大夫说什么实习,我还当是累赘,没想到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。」
白清皱眉道:「她为什么寻死?」
「不知道……哎,你别看我啊,我可没欺负她,你那舱室只有侍女能…」
「我去瞧瞧。」
说罢,向尾舱走去,路过侍女身边时,两个侍女苦苦求饶。
白清道:「算了,把脸毁了,往后怎么嫁人,改打板子吧。」
「是!」士兵应了一声,找来板凳、船桨,把两个侍女面朝下绑上去,随后船桨落下,侍女发出惨叫。白清推门入内,只见阮红玉在床上躺著,面色煞白,双目无神,如一具行尸走肉。
她的一只胳膊放在床边,郎中正给她手腕包纱布,周围地面上满是鲜红染血的布条。
白清道:「情况如何?」
郎中这才注意到白清进来,起身道:「她划的不深,本就不容易致死,现在已无大碍了。」白清瞪他一眼,小郎中自知失言,顿感悻悻。
「下去吧。」白清没好气道。
白清坐在阮红玉床边,问她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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