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,也是威慑,虽然我饶了你,但如果你以为没了官职就可以在地方上胡作非为,那我随时可以再把你拎出来问罪。
李重镇闻言,又是连连磕头。他一边磕一边哽咽着说:“陛下,臣还年轻……臣今年才三十多岁……为了报答圣上不杀之恩,臣愿意加入护国军,并从一名普通士兵开始做起,请陛下恩准!”他说这句话时,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,但语气却异常认真,那双被泪水和血水糊住的眼里,透出一股近乎灼热的执着。他这话一说出口,整个大堂里的人都愣住了。那些站在两侧的护国军将领、侍卫、幕僚们,包括朱慈烺本人,都微微怔了一下。李重镇当了这么多年的总兵官,就算这些年军饷被层层克扣,但他身为高级将领,积攒下来的家底绝不会少。回到老家之后,置几顷地、盖几间房,再雇几个仆役,舒舒服服地过上等人的日子,那是完全做得到的。可他居然主动提出要加入护国军,而且还要求从一个普通士兵做起,这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的。护国军的操练之严、纪律之苛,远非普通明军可比,一个三十多岁的总兵官,要从头开始适应那种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火器操演,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。可李重镇说这话时的神情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真心实意的决绝,他是真的被神武皇帝的不杀之恩感动了,是真心实意想要用余生来报答这份活命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