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滴落,在积满灰尘的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。
玻璃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冷风,维克托抬头看见一个与拳馆格格不入的身影。
中年白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,却配着一双沾满泥点的鳄鱼皮牛仔靴。
那人银灰色的鬓角修剪得一丝不苟,左手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在夕阳下泛着幽光。
“怀特先生!”
老杰克的声音突然变得像侍应生般谄媚,他小跑着迎上去,用袖子擦了擦本就干净的凳子,“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维克托眯起眼睛。
他认识老杰克,从未见过这个脾气火爆的北爱尔兰人的老教练对任何人低头哈腰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中国小子?”
怀特先生没接老杰克递来的毛巾,而是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古巴雪茄。
他用镀金雪茄剪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演奏乐器,点燃后朝维克托的方向吐了个完美的烟圈:“我看过他和雷吉的比赛录像,不错。”
烟圈在夕阳中扭曲上升,像条透明的蛇。
维克托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拳套上的裂缝。
那是上周被雷吉的勾拳刮破的,他记得裁判宣布自己失败时,观众席上传来的嘘声像潮水般涌来。
老杰克搓着手凑近:“维克托是目前最有希望的重量级别拳手。”
“绿色森林酒吧需要新鲜血液。”
怀特直接打断他,雪茄指向维克托时抖落一截烟灰,“周四周六的拳赛,一百美元底薪加分成,赌池抽成百分之二。”
洗衣房后巷的记忆突然闪回。上周那三个醉汉把他错认成偷钱包的越南人,他本可以解释,但当第一拳砸在领头者鼻梁上时,那种骨骼震颤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——维克托是喜欢打人的人,他希望有更多的战斗机会。
维克托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:“怀特先生,我只会打拳,不懂酒吧经营···”
怀特愣住,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,露出镶金的犬齿。
他两步跨到维克托面前,西装下散发出檀香混着皮革的古怪气味:“上帝啊,你以为我要你当酒保?”
他掏出镀金名片插进维克托被汗水浸湿的背心口袋,冰凉的金属边角划过胸肌,“我要的是能点燃观众的野兽。”
他压低声音,烟草味喷在维克托耳畔,“知道吗?你的黄皮肤会让赌客们疯狂下注。那些红脖子会为看一个亚洲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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