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说,这个短语已经成为他的信条:“然后反击。”
那天晚上,维克托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了比赛的每一个细节,分析自己的失误和雷吉的弱点。
最后一页,他写下:“第一天:陪练工作,每小时20美元。”
·······
第二日清晨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维克托已经踩着湿漉漉的露水开始了他的五公里快走。
他刻意选择了高低不平的郊外小路,让脚踝适应各种地形,并且让自己的双腿习惯变速。
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,打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。
维克托觉得自己能跑了,但实际上只是尝试了短短五百米,肺部便像一个火炉一样燃烧,不得不停止了这种危险的想法——至少需要俩个月的耐力训练,维克托才能慢跑五公里。
回到顶层公寓后,他径直走向后院那个用废旧轮胎和木板搭成的简易阳台。
阳光直接洒在凹凸不平的木地板上,维克托脱掉鞋子,赤脚站在粗糙的表面上,开始练习拳击步伐。
他的双脚像装了弹簧般轻盈跃动,时而前滑步,时而侧移步,木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。
组合拳的练习中,他的拳头划破晨雾,每一记直拳都带着破空声,勾拳时腰胯扭转的幅度近乎完美——老杰克反复纠正的结果。
下午的福柯拳馆弥漫着汗水和皮革混合的气味。
维克托戴上陪练专用的加厚头盔,为福柯拳馆的得意门生雷吉当移动靶。
那个体重只有二百磅的壮汉每次出拳都让他皮肤淤青,但维克托始终牢记雷吉的教导:
“挨打时要把下巴藏进锁骨里。”
训练结束后,老杰克用他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按住维克托的肩膀:“小子,你的闪避进步了,但反击还是慢半拍。”
说着往他嘴里塞了片柠檬——这是老拳击手防止牙关紧咬的土办法。
傍晚的夕阳像融化的铜汁般从拳馆高窗斜射进来,将维克托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如此又是十日,维克托已经能够跟上雷吉的拳击节奏,雷吉的拳头已经打不到维克托的脑袋,三五拳之间维克托也能回一拳。
此刻又是傍晚,维克托准备回去吃一顿大餐,然后前往健身房进行大重量训练,正往背包里塞最后一片十磅重的哑铃片,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场馆里格外清脆。
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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