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转身往外走。
但他刚走到门口,叶峰还没有敢有喘气,黄洪兵就回头,脸色严厉地看着他:
“叶书记,我把话说在前头,下星期二再没钱,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叶峰愣愣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,心里也有些紧张。
黄洪兵威胁:
“再不给钱,我就把这条路堵住,谁也不能走。”
叶峰吓了一跳。
他没想到原本比较和善的黄洪兵,到了钱字面前也变得这么凶。他也没想到自已刚刚死里逃生出来,被这工程款的事像藤一样紧紧缠住。
办公室里的人个个都紧张得不敢透气。
黄洪兵转身往外走,脸上浮起一层可怕的杀气,跟施一兵曾经有过的神色差不多。
但他理解黄洪兵,心里对自已说,这是我们不对,我们违约,这钱是应该给的。
黄洪兵一走,叶峰就坐不住了。
他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有些烦躁地走来去看。办公室里其他村干部都看着他,知道他压力太大,却帮不上他的忙。
几个女人都有些心疼,真想帮他减轻一些负担,但钱的事她们爱莫能助。
“唉,怎么办呢?”
魏雪霖叹息一声:
“去年,不要匆忙上马就好了。”
“不上马,就没有今天的进步,就还在原地踏步,所以匆忙上马是对的。”
叶峰站在当地,有些激动地挥着手:
“问题是,我们的一些领导说话不算数,不替我们基层着想。精准扶贫光喊在嘴上,没有真正帮助贫困地区脱贫致富的思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