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一兵肯定骗他老婆说,他没做坏事,是叶峰做的,他才被放回来的,而叶峰还关在那里,估计会判重刑,弄不好这生他都出不来。”
崔兴道应道:
“很可能是的。刚才,我在望远镜里看到,他老婆脸上有喜色。这是丈夫解除嫌疑后,被放回来的喜悦。唉,真是太可怜了,这个妻子被丈夫骗了。”
“我们去她家调查核实作案时间,和找鞋子时,她总是坚信丈夫是被冤枉的,甚至还对我们怀疑他丈夫很不满,嘴里呜呜有声地埋怨我们。”
“今晚,我们可以高枕无忧地在车子里睡觉,肯定不会有事。”
“我怕我们的车子一直停在这里,被附近的村民发现,传到他耳朵,引起他怀疑。”
叶峰想了想说,重新作出安排:
“要不,我们把车子开到白天那个地方,在三条进出路上都有人看守,我想他是跑不了的。”
崔兴道同意,把车子开出去,开到后山的那片浓密的竹林处,把车子停在路的里边,放心地在车椅上休息起来。
叶峰在车子的后排躺下,心想好在去年把竹林里的一条大蛇打死了,或者车子停在这里,还有危险呢。
第二天早晨,他们在车子里吃着矿泉水和面包。
到七点三十六分,叶峰接到了韦玉芳的电话,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也有些神秘:
“叶书记,我从杨梅酒厂工地经过,没有看到施一兵的身影。他好像不在工地上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