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晔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沉吟道:
“我被你破了处,在新婚之夜,我心里有多内疚,多紧张,你知道吗?面对他,我心里很纠结,很惭愧,却又不能坦白,只能装,装纯洁,装懵懂。”
“他发现我身下没有血花,尽管没有责问我,脸色却阴下来。我有负于他,心里很难过,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了。”
“龚乡长,你是一个好妻子。以后,我再也不说这事,也不再胡思乱想,我要做个好男人。”
叶峰这样一说,龚晔晔想起来了,问:
“对了,这两天,我来上班以后,听到你们杨梅村的一些传说。说春节前,魏雪霖喝农药自杀,说这很有可能与叶峰的感情纠葛有关。”
叶峰的心往下直落,怪不得她对我这么冷淡和严厉!
原来她也听说了这些传言。他还是坚决抵赖:
“这件事,高书记招我们谈过话,问清了情况。这纯粹是老村长吴永伟,和他的亲信散布的谣言。”
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龚晔晔想到自己与他的关系,将信将疑:
“叶峰,我很担心你,事业成功了,最后却栽在一个色字上,那就太可惜了。我是你上司,对你负有领导和教育责任。”
叶峰一迭连声:
“对对,龚乡长,你是为我好。我理解,也接受你的批评教育。”
龚晔晔唬着他:“你不要口是心非,我要看你的实际行动。”
这样说说,开到县政府大院门前。
叶峰把伸到窗外去看门卫:“我们去农业局。”
门卫就打开伸拉门,他把车子开进去,出来朝办公大楼走去。
县农业总公司在十一楼。
叶峰没有来过,走进大堂,有人认识龚晔晔,笑着跟她打招呼,有的还是叫她美女主任,有的则叫她美女总经理。
龚晔晔带着叶峰乘电梯上到十一楼,半个楼面都是农业局机关,有十多个办公室,二三十个人,但叶峰一个人也不认识。
龚晔晔带着他一直往东走去,索性找一把.手关爱军。
他们见面应该能认识,但没有深交。她也没有关爱军的手机号码,事先没有给他打电话。他不在,就找二把手,她完全按照公事公办的程序走。
很巧,关爱军在办公室里。他五十多岁左右年纪,平顶头,脸微黑,看上去非常精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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