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怎么你了,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行。”
叶峰没办法解释,把头用被子蒙得更紧。
“好在我前天去工地看了看,问到了真实情况。”
朱玉琴一个人在门外,像个怨妇一样絮絮叨叨地诉说起来:
“你说过了春节,要搬到工厂工地去住。我就想去看看,那里的条件怎么样。我进去一看,这是什么房子吗?这能住人吗?”
“你一个堂堂村长,住这种房子像话吗?你说那里不要房租,那你住在我这里,我也不要你房租行吗?我跟魏支书说一声。”
叶峰蒙住了头,却蒙不住耳朵。
朱玉琴的声音还是很清晰地飘进来,刺得他很烦躁,也很不安。
我哪里是怕交房租?这房租是村里给我报的,根本就不用怕交房租,我是怕你人,我要躲你。
你如果也像一个正常的女人,知道廉耻,懂得人伦,像个未来丈母娘的样子,我为什么要躲你?为什么要搬到工地上去住?
住在这里,当然舒服安全得多。
朱玉琴还是抓住这个要害问题不放,声音更加严厉:
“叶峰,你不要以为你不出声,就可以蒙混过关了。”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还在跟胡欣怡谈恋爱?你们合伙起来骗我是不是?”
“胡欣怡回来,我要问她。如果真是这样,我跟你们没完。我坚决不允许你,碰我女儿。因为你已经跟我有了暧昧,就不能再碰我女儿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