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不知是有意,还是无意问:
“他是你女婿吧?”
朱玉琴红着脸微笑,没有说话。
丈母娘给女婿弄这个东西,有违人伦。她只得回避这个问题,希望叶峰快点好起来,自己方便,然后出院回去,在这里太尴尬。
晚上八点多钟。
叶峰在吊第三次盐水时,神志慢慢清醒过来。
他睁开眼睛,在病房里扫视一遍,见朱玉琴坐在他的床脚,声音虚弱问:
“房东,现在,几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