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似并不心急。
“纪善都要我做些什么,如何助殿下一臂之力呢?”他问。
“很简单,将军既不必冒风险,也不用出金钱。”王祈放下茶碗笑嘻嘻说着,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推过去:
“如需花费,都在殿下这里使用便是。只要我们搞到证据,比如李三郎隐匿了多少逃军,有无愿意出首之人?
又或者他包庇的贼人头领都有谁,如今藏在何处?把这些证据收罗清楚,后面的事自有殿下来做,便与将军无关了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将军可有难处?”
赵锦堂抚须思忖片刻:“难处虽有,倒也不是没办法克服。”他说完瞟一眼银票,伸手将它笼入袖中,说:“纪善可要留在余干些时日?吾命人为你打扫客房。”
“将军太客气了,学生只住一晚,明天便往南昌去也!”
“好!那么今晚吾请纪善尝尝余干的美食。本县新开了座‘四海居’,主人乃万年人士,在杭州、扬州经商、游历,学得厨下好手艺。
如今在京师、应天和江西陆续开了七、八家门店,却是开一家、火一家。咱们今晚就去他家吃去!”
“哦?原来四海居是源于饶州么?”王纪善抚掌笑道:“我离京时府里的都事送行,记得那家店也叫四海居,做的菜品端的精致,口味与众不同!”
“那就这样说定了!”赵锦堂瞥眼见那小厮进来叉手而立,便起身对小厮道:“将三郎叫上,我们父子陪王先生吃那鳜鱼去!”
“学生何敢劳动尊驾相陪?”
“诶,老夫对殿下倾慕许久,正好席间我们多亲近,日后还要请先生在殿下面前美言呢,是不是?”王祈明白他是想为自己那胖儿子争取些福利,口中故意谦虚几句,便半推半就地答应了。
这天傍晚的时候,巡检司一名巡检带了个少年走进副巡检使邓越的房间。
“邓大人,这是四海居的伙计徐大通,咱们的侦察员,他有个情况来汇报。”那巡检便示意徐大通,让他把自己听到、看到的都告诉邓越。
“今日傍晚,昭毅将军带着赵老三陪一个文邹邹的客人来楼上要了个雅间吃饭。”
“嗯?确实是赵锦堂么?”邓越眼睛一亮,急忙问。赵锦堂是巡检司在余干的重点监视对象,所以他有行动立即引起了邓越注意。
“你等下。”邓越找出支铅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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