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自己的簿子找到张白纸,点点头: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我进去上菜,听那人是蜀地口音,不是咱们这边人。然后就听见他们断断续续说什么殿下、李三郎、朝廷之类的。说话声音却不大,站在廊子上听不真。”
邓越咬着铅笔杆皱眉想想:“还有什么?”
“后来又听那人说明日去南昌见什么御史,让后就提到咱们青衫队,赵家父子都咬牙切齿地。我听着这个意思,像是在对那人告状说咱们的不是。”
“嗯,还有吗?”邓越低头快速记录。
“哦,赵老三管那人叫纪善,好像挺奉承他。那人还提到‘王爷’,却始终没提是哪个王爷。”徐大通说完回头看看巡检:
“我也不知道这些对咱们有用没,但您说过但凡赵家父子到酒楼都要盯住,所以我这得空就跑来报告了。”
“很好,你做得对!”邓越朝巡检点点头:“给他记功,月底连薪俸一起发!”徐大通大喜,拜谢之后随着巡检要走,邓越叫住他:“那人可说哪个时辰走了?”
“没有。”徐大通摇头,马上又说:“他只说是坐船走!”
从余干开往南昌的客轮长十二丈,宽两丈二尺,是安仁造船厂新造的大船。吃水六尺三寸,甲板上起两层楼,尾舱三层。
甲板下的下舱除去畜力轮机舱外,还有前、后两个隔舱可以存放行李货物。底舱很矮是水密隔舱,只容人弯腰进入,可以存放些压舱的石块或货物。
一层是直通甲板,后部可以并排停两至四辆马车,前部供三等票客人席地而坐中间是方向舵舱。
楼上的二等舱就舒服多了有一排排的座椅,还有女眷专用的舱室和三个有软椅的一等舱位。从尾部楼梯上去,左边通往三层的尾舵楼,右边通往特等舱室。
这条船才下水半个月,五天前完成了第一次往南昌的航行,当时轰动全城。
今天是它第二次从清水渡客运码头出发,船票已经售空,连徐布都兴致勃勃地上了船要体会一番,要知道他也是该船的船东之一呢!徐家大老爷非常自豪。
两千俘虏用铁厂的炉渣混着砂石、水泥,铺设了余干县城到码头的大道。
现在这条四车道(李丹以一丈为一车道,四车道即宽四丈)的大路上远远地来了一辆货车,车上坐着一什身穿褐色巡检制服,左臂上缝着军衔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