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浑家认其为义父,故而每每作恶皆得其力庇护,得以逍遥法外!”
“有这样的事?”
“吾言属实,挨打的便是君在门外遇到的吾家三郎是也。”
“他殴打皇族,难道无人出来讲话?”
“这余干便如他的天下一般,谁敢多嘴?”赵锦堂道:“如今守备府用的是他的兵,巡检司巡检皆是他部下闲汉。
当初我家有一家奴跟随他的夫子队去上饶应差,结果被污通匪,活活地打死了尸首都未曾运回。这些小民在他刀下活着,如何敢报?敢怒不敢言罢了!”
“此子居然如此嚣张,真乃余干害虫也!”王纪善愤怒地表示:“看来殿下助那御史上诉是对的。蠹虫不去,国家不昌呵!”
他看看赵锦堂的表情:“将军既为皇室后裔,理当为国家出一把力才是!”
“呵呵,吾虽赵氏苗裔,然而微不足道,面对这样凶蛮之徒,又能如何?”赵锦堂摊开两手。
“诶,天下乃赵氏天下也!”王祈将手一挥:“若是放任此等凶徒逞顽,岂不是本末倒置?
况且李三郎如今兵权在手气焰日盛,他今日在外作战还好,若是回到余干……那时这余干只怕姓李不姓赵也!”
赵锦堂听了微微动容,拱手问:“似此奈何,请先生教我!”
“简单!”王祈轻声道:“如今殿下所愁者,御史风闻奏事却未能将其罪名坐实。将军系本地坐山之虎,想来能助殿下一臂之力?”
“这……。”
“将军与殿下同气连枝、一脉亲族,值此时节理当互相援手、唇齿相依呵!
将军也知道殿下在皇族中的地位与威望,如与殿下联手共图,今后又多一奥援不说,殿下在朝中的人脉也可为将军多行方便。”
这王祈巧语说服,倒是真的让赵锦堂动心了。
自己这支是太祖兄弟余脉,到儿子这里荫封只能得校尉地位,甚至其余诸子若无人帮忙连个勋爵都得不到,换句话说就是平头百姓,拿不到国家一分俸禄,得靠自己的本事过活。
想到自己那个屁事不懂的三儿,赵锦堂不由地叹口气。
这襄王在朝中确有势力,他倒不是担心别的,就是对他两次被推举上位皆告失利这事情有些发憷,不过再一想只是帮他搞些李丹的黑材料而已,又不是聚兵造反?
拿眼来看这位王纪善,见他若无其事地吹开茶叶吃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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