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已不容姑息!末将请令,率一支精兵,先破张郃,再回师灭了刘骏大营!”
曹操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杀机闪烁。他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,强行压下立刻与刘骏开战的冲动。
此刻与刘骏撕破脸,前有坚城未下,侧有袁谭未平,绝非良机。
“传令!”曹操声音冰冷,“让刘骏立刻来见我!如敢推脱,视同叛盟!吾必攻之!”
使者带着曹操的怒火,顶风冒雪赶到百里外刘骏大营。
刘骏大帐内温暖如春,他正与沮授、田丰对弈。
听完使者倨傲的传达,刘骏拈着棋子的手顿了顿,抬眼淡淡看了使者一眼:“曹丞相召我,所为何事?”
使者昂着头:“丞相军务繁忙,岂容细说?镇国侯去了便知!”
一旁侍立的周仓勃然大怒,瞪圆双眼就要发作,被刘骏以眼神制止。
刘骏将棋子轻轻放回棋罐,拍了拍手:
“既如此,你回去禀告丞相,就说我军务同样繁忙,既要清剿残敌,又要保障丞相粮道不失,实在分身乏术。待此间事了,我自当亲往中山城下,向丞相请罪。”
保障粮道不失?分明是你在搞鬼,方使我军粮道有难!
使者脸色一变:“镇国侯!你要抗命不成?”
“抗命?”刘骏挑眉,语气转冷,“我与曹丞相乃同盟之谊,何来上下之分?阁下言辞,慎之!”
名义上曹操代表朝廷,但实际上,现在谁还认这个?
拿朝廷说事,不外乎自取其辱。
使者语塞,脸涨得通红,恨恨道:“好!好!镇国侯的话,在下一定带到!”说罢,使者怒气冲冲,转身离去。
待使者走后,田丰忧心道:“主公,此举定会彻底激怒曹操。当作好应变准备才是。”
刘骏浑不在意地重新摆开棋局:“激怒又如何?他此刻,岂敢与我开战?中山未下,袁谭在侧,天寒地冻,他只能忍着。”
沮授点头:“主公所言极是。联盟名存实亡,破裂只在早晚。此刻撕破脸,于我无害,反能彰显主公不畏强权之态,吸引河北观望之士。”
果不其然,曹操接到回报,气得咬牙切齿,却终究没有立刻发兵攻打刘骏。只是下令加强对后方粮道的防护,并对中山发动了更猛烈,近乎不计代价的进攻。
建安八年春,冰雪消融。曹操凭借兵力优势和不计伤亡的猛攻,终于强行攻破已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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