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的局,李局只不过是他放在台前的一个陀螺罢了。”
“陀螺?”崔明不解。
陈常山接着道,“陀螺的作用就是被人驱使,出了事,还可以用来顶缸。
但陀螺自己不知道,还以为自己转得很美,乐在其中。”
啪!
一声清脆的皮鞭声传来,很惨狠狠抽在陀螺上,广场上的陀螺转得更欢,还引来喝彩声。
手机里随即传来崔明的声音,“陈县长,我好像听到抽陀螺的声音了,在我们南省叫抽皮猴,陈县长在看抽皮猴?”
陈常山应声是,“崔总你信任我,把回江城的事都向我讲了,征求我的意见。
我也开诚布公谈了我的想法。
我认为我的想法是对的。
至于我的想法崔总能不能认可,那我就决定不了,崔总自己决定吧。”
彼此都沉默片刻,崔明道,“陈县长,既然主动联系你商量,我就是绝对信任你这个人,我也认为你的想法是对的。”
陈常山道声谢。
崔明道,“陈县长不必言谢,应该是我谢陈县长才对,为了我的事让陈县长费心费力了。
我不能白让陈县长费心费力,陈县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,陈县长尽管说,我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陈常山没有立即回应,他的目光正被广场上的陀螺吸引,陀螺被一鞭抽得太狠,咕噜噜滚下台阶,滚落在马路上,一辆车开过,将陀螺压车几截。
追来的男子看着飞驰开走的轿车,气急败坏在路边跳脚骂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