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你在秦州一定注意安全。”
柳眉笑应,“即使举报人真是马致远,他也只是不想我们的片子获奖,没到杀人越货的程度。
何况我天天和马部张部在一起,他俩可是响当当的公职人员。
为了一个片子,威胁伤害公职人员,马致远没那么蠢,也没那个胆量。
我在秦州不会有一点安全问题。”
陈常山应声好,“看来你确定就是马致远举报的。”
柳眉立刻道,“常山,我只是推测,不是确定,这次来秦州,我就是想专注评比,不想引发其它事,马部和张部也是这个意思。
只要证明材料到了,举报的事能平稳解决。
你也千万别乱来。
评比完,我们就回去了,以后各做各的事,谁也影响不到谁。”
陈常山笑应我知道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通完话,陈常山轻轻把话筒放回原位,心想,女人一走进婚姻,性格中就多了份柔顺,柳眉也一样,遇到事不再像以前那么较真,必须争出个子丑演卯,变得以和为贵。
可是以和为贵的代价往往就是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,自己这次不想以和为贵,必须较较真,最起码要确定举报人到底是不是马致远。
不能稀里糊涂咽下这口气。
陈常山目光重新落在断笔上,断裂的茬口像针一样扎得人心疼。
第二天上午陈常山接到孙元茂的电话,所有证明材料已经交到了组委会手里,经组委会认真核查,材料属实,举报不成立,片子依旧具备评奖资格。
举报的事有惊无险过去了。
陈常山应声好,“举报人还是不知道是谁?”
孙元茂道,“不知道。张部和市里的意思是既然片子依旧能评奖,举报人的事就不要再追究了。
你也应该能想到,既然对方敢举报就肯定和秦州市里,甚至省里某些人有点关系,非要深究下去,最后反而难处理了。”
陈常山回应,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常山忍不住骂句脏话,你们不追究,我追究,这事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。
可怎么追究呢?
笔筒里,断笔还在。
陈常山从笔筒里拿出一截断笔在纸上默默画着圈,想要水落石出,就得先见到马致远,让他吐口。
可马致远在秦州,自己一没有时间去秦州,二秦州是马致远的主场,想在秦州让马致远吐口,太难了。
最好的办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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