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平静的说完,换别人来听恐怕以为在编故事,还好对面是苏日勒,就算她真编故事他也信。
干嘛不信。
他老婆那么可爱,他老婆能撒谎吗!
于是点点头,说嗯呐,这个王爱民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
男人说话时托腮,眼睛直勾勾盯着白之桃看。满是柔情的金眼睛,瞧着是笑的,态度却不见半分敷衍。
“我肯定相信你的判断,但我们也得想办法让外人也相信你。”
此刻日头正正好,屋外太晒屋里太蒸。白之桃嫌热,就把领口解开一点,用笔记本给自己扇风。
苏日勒目光游过去,往下一滑,顿住,然后迅速移开。
怎么回事。
他的小媳妇儿最近是不是被喂的太好了?不仅皮肤养得白里透红,就连身段也愈发变得凹凸有致。
可能这就是二次发育吧。
之前朝鲁问他时苏日勒就在想了。男的二十抽几抽,女的还有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一说呢。
那白之桃本来就好看,再变好看那还得了。
只是他们正说正事,不能乱想。所以一咬牙把白之桃本子抢来,先往自己手板上一拍——啪的一声,一听就很痛,这才展开本子给白之桃扇风,喊她别管,说你的就是了。
白之桃歪歪头,全然不知身边男人满脑子都什么歪脑筋。
“你干嘛打自己手板?”
某人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要给大小姐扇风,就想着先给自己鼓鼓劲儿。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这下白之桃也有点好笑,两人于是一起坐在毡房门边的位置,从这里一直往外看正好就是嘎斯迈家的方向。
苏日勒边给白之桃扇风,边眯起眼。
他视力特别好,一眼就能看到小狗调皮跑出屋撒欢儿,不过由于中午天气太热,地面烫脚,最终还是屁颠屁颠的滚回家了。
且他看见了就一定要指给白之桃看。说快看,那是你儿子,谁的狗像谁,真笨。
白之桃一点都不生气。
在上海,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有些怕人。因觉得人更危险,动物却不。
直到来到草原,虽然爷爷警告她说你要孤独的活着,但这里的天地却自然而然的主动向她靠近,连带着这里生活的人和万物。
人在被爱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心生爱意。
亲情是,友情是,爱情是。
所以白之桃说:
“我相信他们会相信我的。”
这话有种异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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