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抬,继续转着苹果。
“没事。你昨晚也挺辛苦的,是该补补。”
男人态度过于自然,以至于白之桃愣了足有数秒才反应过他话里的深意。
于是轰的一下血液全部涌上头顶,脸颊耳朵脖子要多红就有多红,好像被烫熟了一样。
“你、你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在胡胡胡……胡说八道什么呀!”
这头,白之桃急得话都说不利索,另一边苏日勒却沉着冷静的抬起头,一脸无辜又疑惑的歪歪头,道:
“我怎么胡说了?你连续守了我两天,没睡好,难道不辛苦吗?你把苹果吃了补充下维生素,这有什么不对的。”
搞什么。
他居然敢这样反将一军?
白之桃瞬间哑口无言,唰的蹲下把脸撇开不看对面。谁知一瓣削好的苹果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递到她嘴边,圆润光滑,白莹莹的。
男人金瞳一闪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笑意。
“喏,第一口,给你吃。”
白之桃说:“才不要,第一口是试吃,万一不甜呢。”
“是,大小姐,我给你试试甜不甜先。”
然后一瓣苹果被咬掉一半,苏日勒嚼了嚼,说很甜的,你放心吃吧,白之桃这才就着他手小心咬了一口。
还行。
不是特别甜的那种。
可她没由来的还是感到开心。
之后又到晚上。这年代娱乐项目少,一般就是下棋看书,撑破天听个半导体,但也不是谁家都有。因而人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该睡觉的睡觉,该睡那个觉的也睡觉,所以很多家庭都是多子女。
和苏日勒有过实质性关系后,一到晚上,白之桃反倒觉得有点别扭。
医院很安静,只有楼下花园里时不时传来两声虫鸣。并且与闷热的城市不同,科尔沁地广人稀,哪怕再是夏季一到晚上也有凉意。
室内气氛微妙。
不过还好,尴尬倒称不上,而是一种……
呃,怎么说呢。
羞涩、紧张、心照不宣。
对。
就是这样。
于是,沉默半晌,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又同时停住。
“——你先说。”苏日勒道。
白之桃眼神闪躲,半天才憋出句:
“我今晚睡……”
“——睡床。”
苏日勒斩钉截铁,一点没发现自己答的好像过于急切了,还是看到白之桃手指头都快绞断了才反应过来,就说不是,我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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