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府内,没有刘郎中说的那种地方。」
连个独属于自己的秘密之地都没有————
原身那样落魄,在刘府里还有一个自己的书房呢————这长乐王李幼良,是不是过于没有秘密可言了?
刘树义沉吟片刻,重新看向王妃,道:「王妃,下官听说前两日窦刺史也来见过您,不知他们都问了您哪些问题?」
崔麟听到刘树义这直白的询问,不由一愣————这是能直接询问的?他还以为刘树义会用些技巧,来让王妃不经意间说出。
谁成想,刘树义竟然直白询问。
而让他意外的,是王妃听到刘树义的问话,似乎明白了什么,温婉的脸上笑容更加真切,她声音仍旧温柔,毫不隐瞒道:「刘郎中询问的问题,几乎将他的问题都涵盖了,他问的问题没有刘郎中多,不过其中有一个问题,刘郎中没有问到。」
「哦?」
刘树义眉毛挑了挑,意识到可能是窦谦掌握了什么信息,而自己不曾知晓,使得他有所疏漏。
他说道:「我能知道是什么问题吗?」
「当然。」王妃回想前日窦谦两人面对自己的态度,再看看眼前与自己有同样经历,十分真诚的刘树义,只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比那鸡与狗的差距还大。
对眼中没有尊敬的窦谦与钱文青,她懒得多说一句话。
但对刘树义,她愿意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看向刘树义,道:「他问我————是否知道王爷的坟,曾被人挖开过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