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谋逆的真正行动未实行————可又真的偷养私兵,勾连他国————这案子,还真是越想越奇怪。
「王妃可曾询问过长乐王,为何要谋逆?」刘树义向王妃问道。
王妃神色有些苦涩,叹道:「他差点害得我们所有人为他陪葬,我岂会不问?」
「只是他根本不愿与我多说,甚至连看多看我们娘几个一眼都不愿意,自他被抓回长安到身亡,只见了我们一次,之后便再也不见我们。」
「而见我们那一次,也只是冷言冷语的说我们多管闲事,还嫌我们什么忙也帮不上,看他是去笑话他,然后就把我们给赶走了————我不想评价他是否没良心,只是他确实很让我们寒心。」
崔麟听著王妃的话,忍不住咂舌,这长乐王可真不是个东西,都死到临头了,还对唯一关心他的亲人这般样子,若他是王妃,根本就不会再去管长乐王的死活,甚至长乐王死后,也懒得给这样的夫君烧纸。
这时,管家端著水壶走了进来。
他先后给刘树义几人倒了水,便识趣的退了出去。
刘树义端起水杯,果真先喝了一口水,才继续道:「王爷死后,可有谁格外关心王爷的后事,或者来拜访过王妃,与王妃聊王爷的事?」
王妃摇了摇头:「没有————王爷一死,不,是王爷被抓回来后,我们就好像瘟疫一样,所有人都避著我们走。」
「以前和王爷称兄道弟,经常一起喝酒的所谓友人,也都第一时间站出来斥责王爷没良心,与王爷割袍断义。」
「原本与王爷有过冲突的人,更是恨不得多踩我们几脚,好彰显他们目光独到,早就知道王爷会是一个谋逆之贼。」
长乐王死后无人关心————也没有人来询问王妃,李幼良是否透露过什么。
如果真的有人利用李幼良,就不怕李幼良把秘密泄露给家人?可是却没人询问————是确定李幼良不会说?
为何会这般确定?
刘树义沉思些许,道:「敢问王妃,长乐王在府内可有他人不许轻易踏足之地?比如书房之类的地方。」
王妃仍旧摇头:「王爷这些年多数都在外地,一年也就能在府里待上月余,这月余还多是出去访友游玩,而且王爷不喜读书,书房自建好后,也没有进过几次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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