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,没有了往日的维护,也没有了丝毫的怜悯。
只剩下一种被规矩彻底碾碎后的,麻木的冰冷。
他不敢动。
他怕自己一动,就又会出现在阎埠贵那本该死的账本上。
贾张氏的哭嚎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戛然而止。
她彻底绝望了。
秦淮茹看着这一幕,看着那个挡在规矩面前,连自己都不再维护的男人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她的脚底板,直窜上天灵盖。
她知道,她最后的靠山,也倒了。
“噗通。”
一声闷响。
在全院人惊愕的目光中,秦淮茹双膝一软,竟朝着那个正在写字的瘦小身影,直挺挺地,跪了下去。
她的额头,重重地磕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。
“三大爷。”
她的声音,带着哭腔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求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