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然,其经此一事,亦知王爷态度坚决,且占著「奉旨」的大义名分。」
「短期内,他不敢再在明面上与王爷冲突。王爷可稍作安抚,示之以公,在联名奏章中,对其平叛之功亦需公允提及。」
「但暗地里,对其朵颜三卫之动向,需加倍留意。此人——野心不小,且心思难测,不可不防。」
朱棣缓缓点头。
很明显,姚广孝的分析,与他心中所想大致契合,且更清晰、更冷静。
他看了眼还在为「兄弟「称呼美滋滋的朱高燧,和依旧愤愤不平的朱高煦,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【这三个儿子,性子相差太大。】
「炽儿!」
他冷不防地喊了一句朱高炽,道:「密奏之事,就由你来主笔。务必严谨,事实清楚,措辞恭谨。写完后,拿给道衍大师看看。」
「是,父王。」
朱高炽肃然应命。
「煦儿!」
朱棣又看向次子:「收拢你部兵马,整装待发。既然你皇爷爷让我燕藩各归本镇,那就尽早准备吧。」
朱高煦抱拳:「遵命!」
最后,他看向捂著脸却眼晴发亮的朱高燧,眉头微皱,本想训斥两句,但想到这小子今日挨了打,终究没说什么重话,只淡淡道:「燧儿,脸还疼就去找军医上点药。少想些没用的。张飙——离他远点。他那一套,你学不来,也沾不得。」
朱高燧「哦」了一声,显得有些不服气,但也不敢顶嘴,只是心里嘀咕:
【飙哥那多带劲啊——远点?我才不呢,等回了京,非得找他喝酒去,带上王麻子的猪头肉!】
姚广孝将一切尽收眼底,垂眸不语,只是缓缓拨动著手中的茶碗,仿佛那碗中荡漾的,不是茶汤,而是天下纷扰的棋局。
静室之外,北风呼号,预示著返京之路与即将到来的大朝会,绝不会平静。
而燕藩这艘大船,在朱元璋、张飙、宁王以及其他潜在势力的惊涛骇浪中,又将驶向何方?
另一边。
青州城外,宁王朱权临时驻扎的大营,中军帐内。
与燕王那边尚算克制的凝重不同,这里的气氛几乎要凝结成冰。
炭盆里的火熊熊燃烧,却驱不散帐中弥漫的刺骨寒意。
朱权没有坐在主位,而是背对帐门,面朝悬挂的北疆舆图,负手而立。
他依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