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，刚才在场边喊了半天，体力消耗很大的。”
“少吃一顿没坏处。”张茜茜上下打量着他，认真道：“你最近都长胖了，脸都圆了一圈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方正立即反驳，“我今天早上刚称过体重，和昨天一模一样，一克都没重。”
张茜茜眨了眨眼睛，狡黠道：“那有没有可能，你昨天就已经长胖了，只是今天没继续长而已？”
方正：“……”
他被这个逻辑绕得有些晕，没好气道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绕口令。说正事吧，到底找我有什么事？你可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喜欢压马路的人。”
听到这话，张茜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
她在草地上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，抬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，沉默了片刻才开口：“你前段时间总是说忙，是不是在陪顾小姐？”
方正的表情瞬间变得谨慎起来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她……和你说什么了吗？”
“没有说什么特别的。”张茜茜摇摇头，“我只是突然想起来，她本来都准备从公司离职了，却又忽然回来上班。这应该也是你把她劝回来的吧？”
“你这脑瓜子转得挺快的。”方正在她身边坐下，半开玩笑道：“干脆过来给我当私人助理吧？保证你能把公司里的所有事情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