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身符塞进分福怀里。护身符上的咒文突然亮起金光,暂时稳住了老僧溃散的查克拉。她望着远处沙漠尽头的狼烟 —— 那是木叶发来的求援信号,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,“让所有能战斗的忍者集合,护送人柱力去木叶。
告诉纲手,砂隐愿意交出一半的磁遁秘术,只求她保住守鹤最后的容器。”
分福的僧袍沾满沙尘,平日里捻着佛珠的手指此刻蜷缩成拳,嘴角溢出的血丝染红了胸前的念珠。这个守护了守鹤数十年的老僧,此刻像株被狂风折断的枯木,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杂音。勘九郎用披风裹紧他单薄的身体,傀儡师的眼眶泛红 —— 他还记得小时候,分福大师总偷偷塞给他甜枣,说守鹤的沙子虽然冰冷,却能孕育出最甜的果实。
云隐村的雷暴持续了三天三夜。艾将晓组织的悬赏令钉在雷影办公帐的正中央,纸上每个成员的头像都被他用雷遁劈出焦黑的洞。奇拉比抱着八尾的尾巴蹲在角落,平日里嘻哈的说唱变成了沉重的低吟,尾兽的不安像电流般传遍他的四肢百骸。
“八尾说,晓的查克拉很奇怪。” 奇拉比突然抬头,紫色的眼影下,瞳孔因恐惧而收缩,“像很多死人的查克拉揉在一起,冷得像冰。”
艾猛地扯下披风,露出布满伤疤的后背。他的雷遁查克拉在体表凝成蓝色的铠甲,噼啪作响的电流将帐内的油灯震得摇晃。
“召集所有云隐上忍!带上雷犁热刀的卷轴,我们亲自护送奇拉比去木叶!” 他的拳头砸在案上,震得八尾的尾兽玉模型滚落,“谁敢动我弟弟,我就让他尝尝雷影的愤怒!”
雾隐村的血雾比往常更浓。青的白眼彻夜未闭,眼眶周围的血管像蚯蚓般凸起。
他站在水影的宝座旁,看着五代目水影照美冥将三尾被夺的消息刻在冰遁制成的石碑上,冰层里冻结的忍者尸体正在微微颤动 —— 那是历代雾隐影为守护尾兽付出的代价。
“所有忍者跟我走。” 青突然摘下护额,露出额角狰狞的疤痕,“我们去木叶。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白眼的视野穿透血雾,看到了远方木叶的方向,“就算拼尽最后一个雾隐忍者,也不能让晓再夺走任何一个。”
照美冥的冰遁在指尖凝结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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