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之国三尾被夺的消息像瘟疫般在忍界蔓延时,岩隐村的议事厅正飘着今年的第一场雪。大野木捏着密信的手指在颤抖,信纸边缘的火漆印被捏得粉碎 —— 那上面印着雨之国大名的朱印,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掌心生疼。
“晓…… 那群叛忍到底想做什么?” 年轻的参谋官声音发颤,打翻了案上的热茶,褐色的茶水在地图上晕开,正好覆盖了雨之国的位置,“三尾是水之国最后的威慑,没了它,雾隐的防线等于……”
“闭嘴!” 大野木猛地一拍石桌,花岗岩桌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。他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望着窗外飘扬的雪花,突然想起三十年前与三尾矶怃的苦战 —— 那时岩隐付出了三百忍者的代价才逼退这头尾兽,如今却被一群叛忍悄无声息地夺走,这简直是对整个忍界的羞辱。
议事厅的铜钟突然急促地敲响,负责警戒的忍者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手里举着一卷冒烟的羊皮纸:“大人!砂隐传来急报!他们的守鹤…… 守鹤的祭坛也遭到不明袭击!”
大野木的呼吸骤然停滞。一尾守鹤是风之国的象征,是砂隐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能与木叶抗衡的底牌。若连守鹤都出事,忍界的力量平衡将彻底崩塌。他踉跄着扶住石桌,突然嘶吼道:“传我命令!立刻将五尾人柱力转移到木叶!带上所有岩隐的精英护卫,就算拼了老命,也不能让穆王落入晓的手里!”
同一时间,砂隐村的风卷着砂砾,将千代婆婆的斗笠吹得猎猎作响。她站在守鹤曾经沉睡的祭坛前,看着满地破碎的封印符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祭坛中央的沙堆里埋着三具傀儡的残骸,那是砂隐最精锐的傀儡部队,此刻却像孩童的玩具般被撕碎。
“他们用了磁遁。” 千代婆婆捡起块带血的磁石,上面还残留着晓组织的查克拉痕迹,“能在砂隐的地盘上使用磁遁,除了那个叛徒蝎,不会有别人。”
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勘九郎背着昏迷的分福狂奔而来,老僧枯瘦的手腕还残留着守鹤被抽离时的痛苦痉挛。“婆婆!一尾的查克拉……” 勘九郎的声音哽咽着,傀儡师的十指在颤抖,“分福大师他……”
“别说话!” 千代婆婆撕开衣襟,将祖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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