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花,花瓣上的水珠映出她复杂的表情:“告诉纲手,雾隐愿意开放血继限界家族的通婚权限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,“只要能保住剩下的尾兽,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。”
消息传到木叶时,纲手正在给分福检查身体。指尖刚触碰到老僧冰凉的皮肤,就听到自来也带着哭腔的呼喊:“纲手!各国的人柱力都在往木叶赶!岩隐的五尾、云隐的八尾、雾隐的六尾…… 还有砂隐剩下的守鹤容器!”
“他们把木叶当成了最后的堡垒。” 卡卡西站在纲手身后,写轮眼望着远处不断增多的护额,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,“可我们…… 能守住吗?”
纲手没有回答,只是走到火影岩的最高处。风掀起她的白色火影袍,露出手臂上因过度使用怪力而新增的伤痕。
她看着各国忍者忙碌的身影,看着那些被小心翼翼护送来的人柱力 —— 岩隐那个能化身巨牛的少年、云隐总是唱着说唱的奇拉比、雾隐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女、砂隐还在昏迷的分福…… 这些承载着尾兽力量的生命,突然沉甸甸地压在了木叶的肩上。
“通知下去。” 纲手的声音在风中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开启所有防御结界,医疗班 24 小时待命,战斗忍者分成三班轮岗。告诉所有人,从今天起,木叶就是忍界的盾牌。”